史莫哈这段的走向近2场0胜1平1负，我摇头说别说话，指头肚全是汗。史莫哈当前位次第15，右手握遥控器，我愣是用下巴应变了频道音量。
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史莫哈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洗澡洗到一半，隔着水声听见电视里评论员骂人，我顶着一头泡沫冲出去看裁判红牌。点开资料页，史莫哈主场0胜1平0负；史莫哈客场0胜0平1负。工作日中午偷偷开直播，食堂人多，手机横着放桌面上。
充电线插在共享充电宝上，电量17% 正好赶上点球大战，最后那个扑出去了，屏幕自动关机。划到比分栏，史莫哈近2场0胜1平1负；史莫哈排在联赛第16名。回放里能看到球员吐口水。
看两队的时候，突然想查某退役球员的巅峰赛季，翻了好几个小时，页面上显示十年前。我攥着没喝完的半瓶水，像攥着那个被扑出的点球。